谢愠此时也有些懵了,但说不出来哪儿不对,也许最不对的就是秦兆现在的状态吧?莫名有种亢奋,还带了种嗜血感,说开战就开战,丝毫不顾及会死多少人,耗费多少军资,但若是为了虞美,似乎也说得过去?
☆、第六十八章 奇怪的状态
虞美呆在南疆的据点都要呆吐了,温飒没有强制不让他出门,但他每次踏出小院都有人跟着,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更何况周围荒郊野岭的,也没什么地方好去,温飒也像消失了一样,既不放他走,人也不出面。
这一日,站在山上跟侍女套话,但服侍他的人似乎都经过了特殊的训练,该答的就答,不答的就闭嘴,虞美兴趣缺缺,便说要回去,趁侍女转身的时候,迅速抓起来崖上一只极小的鸟,塞了团纸条在它下腹,然后装作不在意的跟侍女回去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只鸟刚飞起来没多久,就被一支箭射了下来,纸条被人取出,交到了温飒手里。
温飒捏了捏手上的纸条,淡淡道:“下去吧。”
“是。”
他捏着那团纸条,开始猜测虞美写的什么,是像秦兆求救?亦或是像宇文腾求救?无论如何他都是想逃离这里吧,可他不能放他走,当时不计后果的冲动让秦离直接告诉了南疆王,南疆王强迫他把虞美交出来,他只能说虞美跑了,然后把他囚禁在这里,但当时若不救他,虞美就算挂死在上面也不会跟秦离妥协的。
若是被南疆王发现,按南疆王的性格,要么会留这么一个美人在他的后宫里,要么为了不得罪离国把虞美交出去,无论哪儿种结果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这里看起来松散,实则戒备森严,若是一个不小心被虞美逃出去了,遇到秦国月国的人还好,若是遇到南疆跟离国的人就惨了,他也只能把他困在这里,护住他了。
温飒始终没有打开那张纸条,反而起身往屋外走了出去,这一边虞美则是急的在房里来回走,想着纸条能不能成功送出去,他该怎么离开这里?若是秦兆发现他不见了,会不会直接攻像月国?
他正着急着,房门被人推开,温飒还是穿着那身绣着金线的红衣,带着金鸟面的面具,气息沉稳,一步步走了进来,将手里握着的那团纸条放到了桌子上。
虞美心里鼓声大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