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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扬下意识退后一步,却突然被太子殿下伸手拽住。

“今日中秋佳节,景扬是稀客。”太子另一只手缓缓拿起侍从递上的酒杯。

“难得能来家宴和殿下同庆,不胜荣幸。”景扬回得毕恭毕敬。

太子殿下又说,“听说最近景扬和三弟常常一块去骑猎,陶冶情操固然是好的,若是有心,还是要多在京中想想怎么为圣上出力才是。”

陈景扬听他这话,赶忙回答道是啊是啊太子殿下说得对太子殿下一心勤政爱民日理万机万事操劳,朝廷社稷固然重要,可太子万金之躯,还是凡事自爱莫要伤了身体。

场面话,又不是没学过。只是太子殿下与他素日并无交集,先是对他打量一番,而后又把他拽近了说话,真是莫名极了。

“一直听说子仁是你的侍读,可惜今日子仁不在,不然该是可以一同饮一杯。”太子抹出一缕笑,终于松开景扬,做了个自便的动作,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陈景扬随着太子的起势执杯同饮,内心止不住疑惑。他脑中转过千百种话题,却不曾想太子殿下主动提起先生。

回程的路上陈景扬与陈瑞同行,他有些开口想问问堂兄关于太子的事,左思右想,只说,“今日太子殿下有些怪异。”

“怪异?”

景扬不知如何描述这种感觉,思索一会道,“太子殿下今日好像…好像在轻视我,而他也希望我知道他在轻视我。”

安平王哼出声来,又压低了声音说,“他就是有病,你不用在意。”

陈景扬抬头看看圆月,心下怅然,又多走了几步,转头问陈瑞,“三哥要不要来我那儿吃碗汤圆?”

“汤圆?好啊。”陈瑞点头,又问,“中秋吃汤圆?你这是什么南方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