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点点头。
谢献便淡淡开口道,“我二哥幼时体弱,有高人指点,需要有人顶他命格,不然活不长。我和二哥同个生辰,所以我便是找来替他的。”
太子手扶在谢献膝盖上,“所以你就被谢家收养了?”
谢献笑笑,“承命格的得是谢家人,养子…勉强算是合格吧。”
“可怎么后来又进了道观呢?”
谢献还是轻笑,“留在道观抄了些经。”
谢献三岁入道观,直到十二岁才被接回谢府,岂止是抄了些经。
太子仔细看着谢献,他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哀乐,就好像这些事情本是他该做的一般。太子左右找不到适合的词,最后开口道,“你倒是个乖顺性子。”
谢献浅浅笑一笑,眼神飘出窗外。再不言语。
崇宁阁是京中唯一的道观,亦是皇室钦定。迎接太子规格甚高,无论大小掌事全都出来接待,谢献跟着太子,竟是一步也不能离。
他越过人群去看那亭台楼阁,离开几年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虽然说是太子带他出来散散心,但太子身份在那儿,他充其量是无名随行人员。于是他看着太子掌香明灯,又去听了讲经,谢献从旁陪着,没什么感想。
道人引着四处参观的时候,太子忽然问,“子仁自幼便长在崇宁阁,不知道能不能去看看子仁在崇宁阁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