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身体仿佛重新得到了火引,唰地一下又从交合处窜上一股热流来。
谢献几乎要哭了,他扭过头来求饶,“让、让我…”
陈景扬压着声音问,“那老公有没有错别字?”
谢献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一边承受景扬的撞击,一边凌乱地摇头。
“老公操得舒不舒服?”
“舒、舒服…啊…”
“喜不喜欢被老公操?”
谢献要疯了,快感中夹着难耐,闭着眼睛一边尖叫一边含混地回答,“啊…喜、喜…啊…”
陈景扬又坏心眼的停了动作:“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谢献彻底哭了出来,他扭过脸近乎哀求,“喜欢、喜欢被老公操…”
“那老公有没有错别字?”
“没、没有错别字…”
“谁没有错别字?”
“老、老公没有错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