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凝固在此刻…
“咳”
耳畔突然传来一声轻咳。陈景扬整个人一怔,还未等他有更多动作,又接连有两三声咳。
“先生?”陈景扬忙回头去看,泪水把他眼前一切糊得乱七八糟,他赶紧用袖子胡乱抹干净。
“咳、咳”
这两声更重些,先生反射性地抬手去捂,陈景扬也不及细想,尽管他此刻心中有种炸开一般的欣喜,也赶紧俯过身去,轻轻扶着谢献的肩膀给他顺气。
谢献不能言语,咳得越来越厉害,陈景扬慌得把他扶起来拍背。
而谢献最开始还是半坐着,后来实在咳得太厉害,趴在床沿好像要咳出五脏六腑,边咳边喘,直到最后咳出来一大滩黑血,全吐在床边。
陈景扬吓得一激灵,高声叫侍从快来帮手。
谢献咳出血来才稍微缓过来似的止了片刻,陈景扬轻在他身边唤了几句“先生”,还未等到回应,他又开始咳得不停,就像刚刚一样,大咳到最后,又猛吐出一滩黑血。
陈景扬吓坏了,有眼力见的侍从忙手忙脚地端了温茶和洗漱进来,将毛巾用温水浸了递上,他伸手接过,放柔了动作轻轻擦在谢献嘴角上,一边用眼神看向随着一起走进来的葛秋。
葛秋接到眼神中的询问,即走上前观察一下咳出来的黑血,作揖道,“王爷不用担心,吐出来的都是些秽物,谢公子应该是没有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