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会吵架么?不是挺好的吗?”
“我们哪里要好了?”
“一直都是啊。”赵文途耸耸肩,长欢觉得心情十分不美妙。
“李大人人挺好的,你知道吗,上次他带我去拜访了一位学士,那位学士给我诸多点拨,胜比千文书。”
“所以呀,你要努力啊,你身上可承载了我们的期许。”长欢拍拍他的肩膀,如他话中之意,赵文途的确带着他的期许。他不会入仕,但看着赵文途一步步走上去,就好比完成了他的愿望一般。他们为赵文途付出了太多心血,如果还不能入仕,那就是朽木不可雕了。
晚间,秦元回她屋子就寝,冯氏顺口就把宋府里发生的事一一说与了秦元听。却被秦元当做笑料笑话宋氏。
“枉他宋氏卖子求荣,如今看来就是肉包子打狗。”
冯氏不赞同秦元的话,可也不会出声反驳,只得说出自己的见解。“可郡主是真心疼孩子的,只是做母亲的一心都扑在孩子身上了。”
秦元心里有主意。“那郡主是什么意思,是不喜宋家的和谢家的挑人,还是她自个儿不打算做主给谢长欢选亲事么?”
冯氏伺候他洗漱,给他拧了帕子洗脸。“这个可说不一定,上次在校场可有提过,今儿又说没那个意思。”
秦元洗完脸把帕子扔进水盆里,回头坐去床边由冯氏给他脱鞋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