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谟此言甚妙,“哈,也是。”
谁不无辜呢,可人心难测啊,有的人就想浑水摸鱼,隔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呢。
“他来问什么”待长欢走了,谢厚远才问郡主长欢来说的什么。
“荻苼是翟霄的儿子的事情他知道了。”安阳郡主回答。
“嗯。”
“还问我的想法。”
谢厚远看着她,她婉言。“这样一家人平平淡淡的生活,很难得,我不想失去。”
“要是能回漠林,也好。”他们已经在那个远离朝堂远离纷争的地方待久了,唯觉那里才能过得安生,才是他们一家人想要的生活。这故里眼看着风云欲起,潮水翻涌,不知道那浪得打多少人下水。
来容易,去很难啊。
荻苼重新回到摄政王府,这一次他可以光明正大昂首挺胸的进去,不再是一个奴仆的身份。他说过总有一天会高人一等,呵呵,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他荻苼委曲求全了十多年,也该他傲视群英了。只是王府里知道他身份的并不多,他要见翟霄还是先通知了管家由管家定夺的。管家是知道这个荻苼是未来的王府世子,是以表现得很恭敬有礼。荻苼被带去翟霄处,翟霄对于他的出现很不高兴。
“你来干什么?!”他一般不和他见面,都是和下面人碰面的,为的就是以防不轨之人。明明跟他说过,让他在郡主府好好待着,怎么又跑回来了,还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呢,要是被人起疑了就是得不偿失了。是以翟霄看着这个和他没有什么感情的儿子态度并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