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面露难色,“可是……监牢里已经人满为患了!”
一座县城一座监牢,可容百人,如今却已到人满为患地步,可见长孙涟为了省事直接把闹事的百姓关起来,此等行经简直令人发指,与和平县的陈光禄不能相提并论。
他接下来的话才让侍卫大吃一惊。
“巫师的祭祀仪式什么时候开始?”
侍卫如实回答。“月圆之夜,观天象就是今晚最好。”
“以人祭祀,更显我们的诚意。”长孙涟阴冷一笑,手段却狠毒非常,活人祭祀向来不被认可,这不仅是伤天害理更是泯灭人性的体现,做出这种事才会让老天爷发怒。
闻言,侍卫惊愕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长孙涟。
“大人!这样会……”
长孙涟止住他的声音。
“要是能止雨,我相信他们会答应的。”侍卫无言以对,毕竟他只是个下人,听候差遣的。
的确,要是能止雨,这些愚昧无知的百姓肯定会同意的,可是问题是要是不能止雨呢?长孙涟是不是要说诚意不够,然后要继续害人呢?
长孙涟和长孙淑同宗兄弟,一个内官,一个外官,一个众口称道,一个却心狠手辣到令人发指。或许翟霄就是看重他这一点然后才会任用他,利用他。枉长孙淑在皇城里为了长孙涟的事费尽心思,他却把自己推向不可饶恕的地步。
和平县到泰安县快马最多两日就可到达,到达清河峡,这里有一道天堑,仅供通行的是一道破开的石门,两岸是数丈高的石壁,给人一种望而生畏、敬畏自然的感觉。
他们正对这里的地势险峻表示叹奇,山上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