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绞尽脑汁捉摸不透。”苏卷气得挠头,却无计可施。
李怀玉没怎么说话,他听着他们说,自己归纳总结再反复琢磨。只是现在在长孙涟的事上犯了难,几人皆是百思不得其解。
“今天先到这里吧,都回去吧,夜里不要睡得太死,防备着点。羽林卫也要轮班值守,保证夜里有人盯着。”
“是。”宋长淞应允,羽林卫归他管制,所以这些也要他去安排。
他们一向睡得早起得早,所以早早地就睡了,可是正睡又睡不着。李怀玉越过闪着微弱的光芒的蜡烛看向躺在由五把拼起来的椅子上睡觉的宋长淞。
“你离开这么久,你的家人应该挺担心你的吧。”宋家枝繁叶茂,族亲挺多的,他被派到这里应该时时刻刻被家人挂念,还有一个新婚不久的妻子。
听到李怀玉的话,宋长淞睁开了闭上的眼睛,反问了一句。
“大人呢?”
李怀玉先是沉默才回答。“我在故里没有家人。”
“可也有人担心你不是。”
李怀玉不语,他知道宋长淞指的谁。
谢长欢那个人,就是一个被宠过头的孩子,没有经过大风大浪,对天下人都抱有和善之心,却不知道别人把他当肥肉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