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句云淡风轻的话却让马文辉惊愕。他才从那里逃离回来,没想到肖意却已经收到消息了,真正让他心惊的是肖意身边的人究竟是些什么人,手眼通天得很。
“这些人不是你能够碰的,你还是收好自己的手脚吧。”肖意负起手望着天空,好心奉劝他一句,马文辉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世子何出此言,文辉听不明白。”
马文辉的伪装在肖意眼里不过一个跳梁小丑,然而他却自我良好,这让肖意无奈摇头。
“古人云,知知而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有人揭发秦元贪污受贿,中饱私囊,结党营私,刑部奉命逮捕,无干人等迅速离开!”刑部侍郎大刀阔斧的站在秦府门口,后边涌出两列士兵,直入内院。
下人哪里见过这种事,顿感大事不妙,赶紧跑进去悄悄通知秦颂雅。
下人附耳说完,秦颂雅让在外间给老侯爷弹琴的秦颂致加大声音。
“致儿,弹大声点。”
秦颂致虽然不明白秦颂雅的用意可也听从他的嘱咐,弹琴声逐渐升高,隔绝了外面喧杂吵闹的声音,老侯爷卧在床榻,听着孙女的琴声闭目养神。
府中已经被刑部的人团团围住,然老侯爷还在病中,唯有当事的秦颂雅出去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