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页

“如何?”

“一切顺利,只是,他猜出了我的身份,要见您。”

“我有空,告诉他,他知道路。”时过半年,曾经的主仆终要再见。

长欢先前在离开故里前,把洪七送进了荻苼身边,为的是有备无患。他是翟霄唯一的儿子,翟霄就算如何不喜他,终会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

荻苼这个意外,倒给了他些许用处。

时过半年之久,长欢很期待和荻苼的再见,过了这么久,不知道他是否也彻头彻尾的改变了自己。

“公子在利用荻苼。”这是荻苼见到长欢说的第一句话。已经不是奴隶之身的荻苼,端起了主子架子,不再唯唯诺诺,看着长欢也不再有奴性。他一身锦绣华服,乍一看,和高门子弟一般无二,他这些日子,学足了世家子弟该有的姿态,他要彻彻底底的改变自己,才能配得上他的血脉。当知道谢长欢在他身边安插了人,他第一时间是怒了。他已经与谢长欢一般无二,同为贵门宗嗣,怎么还由得谢长欢利用他。

长欢让洪七潜入他身边,为的是在翟霄身边留一手,而最好的挡箭牌就是荻苼。

“你不想回家了吗?”一句回家,让荻苼哑口。他如今的身份尴尬,只能十天半月才能被允许回一趟摄政王府和摄政王叙父子之情,他不想在这么躲躲藏藏下去了,他想让天下人知道他是翟霄之子,而不是一个不知姓名不知来处的私生子。

“放心吧,摄政王手眼通天,权力无边,一本名册要不了他的命,你反而可以借助这一次机会为自己正名。”长欢蛊惑之术用的是利用人心欲望的道理,荻苼的欲望就是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世人面前,要他的名字与身世齐肩。长欢看着荻苼,看着他面色凝重,看着他似是艰难的左右摇摆。长欢也不催促他,反正他有把握让荻苼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