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页

最让他不解的是,翟聿手里的那本账册是怎么到的他手上,李怀玉是主命官,他有什么手段能从他戒备森严的王府里悄无声息的拿走账册,难不成是府里出了奸细。有此肯定后,他便暗下决定,回去后,是时候清理府中的钉子了。

翟霄泼脏水的手法一如既往,气得孙正庭吹胡子瞪眼。

“王爷这顶帽子扣在下官头上,下官实在是不敢当。”说完又蒙冤叫屈上禀天子。

“陛下圣明,家中幼儿百日宴不过是图个吉利与祝福,却被摄政王扭曲成是结党营私,实在是冤枉。老臣在朝多年,与众位大人相交甚笃也是情有可原,老臣兢兢业业,往来共事者无不是朝中各员,难不成要老臣与他们形同陌路才好么!”孙正庭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如遇避嫌,连一起共事的官员都不能私交过密,谈何人□□故。

翟霄是反咬一口,翟聿如何不知,但他明白,翟霄这不是垂死挣扎,而是欲盖弥彰一损俱损。孙正庭是保皇派,先帝临死前才提拔他为御使大夫,为的是给翟聿开路,是以,才会被翟霄攻击。

“朕知孙大人清流,大人勿急。”翟聿安抚孙正庭,

翟霄甩袖冷哼。

“既然如此,本王也当不起结党营私之罪!”

“这证据确凿,摄政王还要狡辩么?”其他官员纷纷表露态度,指责翟霄。

“本王也不过是会友宴客,尽地主之谊,岂能任由尔等污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