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一事需要赵卿去做。”
“陛下吩咐。”赵文途恭恭敬敬地等着接受指令。自己身处这偌大的乾阳宫中,令他心神激荡,这翟聿,恍若不仅仅只是凡人帝王,更是世间万物的主宰。
“届时□□匪徒的口供,给朕加一个名字。”翟聿眼神坚定。
赵文途初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正要作揖应允,待了悟个中意思后,堪堪顿住动作。
“陛下?”他觉得不可思议,什么叫在匪徒口供里加名字,这个不是陷害嘛。
赵文途的疑惑被翟聿一点一滴看在眼里,只是他没有给出赵文途想要的理由。天子之心,难以揣测。
赵文途合着的手就这么抬着,收不敢收,案后的天子如泰安压顶。
他越发觉得这朝廷的水深不可测了。翟聿见赵文途埋着脑袋不说话,于是威逼利诱。
“赵卿,朕打算把礼部郎中的空置留给赵卿凯旋归来。”他既以收赵文途为已用,好处自是不会落了他,可,也要对自己有用的人才能被他所用不是。
这赵文途,自他入仕来,他的一举一动都有线人来报,他对于那身衣服珍之爱之,可见,他对爵位仕途的看重。这种人,和其他人有什么两样,只要给点好处就会闻着味道来了。
赵文途自认为不是正儿八经的正人君子,面对诱惑巍然不动。有这么一个大好机会摆在面前,飞黄腾达就在一句话里,他又不是傻怎么可能不答应,毕竟给他下令的人是九五之尊啊,金口玉言,再说了,就算他不愿意,他也不能违背圣意不是。
他已经过够了在白马巷饥寒交迫的日子,如今的生活他固然吃穿不愁,可是,那骄奢淫逸、大权在握、高高在上的生活才是平民百姓所向往的。
“多谢陛下!微臣定不负使命!”赵文途就是个禁不起诱惑的人,只要给他半分甜头,就能要他的一腔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