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死了啊,谁都可能死,怎么可以是他呢,他还……他家中还有妻儿父母,他 ,还那么年轻呢。
二哥啊。
突闻噩耗,如遭雷击,刺骨之伤,切肤之痛。长欢一阵恍惚,差点站不住,幸好及时撑着假山才稳住自己。
那个让人敬而生畏的二哥,那个外冷内热的宋长淞,皇城里人人称道的青年才俊啊。天道不公,好人怎要不长命呢。
一如当初初闻李怀玉雍南遇难,只是,这一次,他真真切切的长眠于青峡了。
长欢不明白,为何是他,世间人这么多,怎么会是他。
宋长淞阵亡,
宋家亲兵扶灵归乡,然边关依旧严峻,现下正是用人之际,这战场上每天都有人牺牲,敌人不会给他们留时间去哀伤,谢厚远振作起来指派易行之担任前锋参领一职,领兵作战。
宋长淞的死记在了每个人的心里,而不再出现他们的口里。他们不会忘记,那个年青将军一往无前、奋不顾身的样子。若天下男儿皆如此,何愁家国不固。
长戟上栓着的红缨,如鲜血一般,醒目刺眼,它们随风飘扬,像极了屹立不倒的战旗。
我辈请长缨,定当护家国。
"我这一生,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雍南,说起来真是可笑,一届男儿,居然龟缩于故里,安稳度日。可是,雍南好山好水,也让我重新结识可以称为生死之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