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年,长欢就送走了两位亲人。世事无常,或一转身,便是天人永隔。
宋府檐下贴着"奠"的一对白灯笼,在这阴暗的天气里,打着旋儿。
长欢惆怅的望着,感觉有人靠近他,一扭头就见了李怀玉。
“你来了。”
李怀玉看着惹他心疼的人儿,所有尽心编排的安慰的话只成为了一句简单的宽慰。
“没事啊,都会好的。”
长欢微扯嘴角。
刘氏本坐在一旁暗自抹泪,一看见长欢就扑到了他怀里哭的像个孩子。
久违的拥抱,压抑的氛围,空气中兀自流动的感伤让长欢一动不敢动。
长欢抱着刘氏,本来情绪低落,如今被她这么一哭,眼泪也跟着掉。在府里的时候,尽管悲伤难抑,也不再有掉泪的时候,原来是不到伤心处,不落伤心泪。
灵堂里的黑色棺木,静静地停放在中间。灵位上,刻有金漆大字,简短的几个字就是他的一生。
之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如今却长眠不起,与世长辞。要不是这黑棺,长欢觉得,他一定还在园子某处练剑习武,一招拨云见雾,对他垂涎三尺的丫头婆子都要压抑不住自己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