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看着这样的郡主,坚持住的泪水已在眼眶打转。匆匆冲进她的怀抱,埋着头一时泪如雨下。
郡主感受到衣襟的湿意,摸着他的头,亦是红了眼眶。
“乖,没事。”
她这段时间疏于长欢的照顾,直到今日听说宋府被查抄,她才后知后觉,故里已经走到这番地步了。
宋府出事,长欢必然难过,可人如何奈何得了天意。
墙倒众人推,特别是孙正庭一方,自从知道宋柏陵与翟霄有私下交易后就认定了他们同流合污,甚为不齿,堂堂中书令居然与摄政王狼狈为奸,企图颠覆大晋朝纲,作为御史台令,坚决抵制此现象。
“陛下,既已证据确凿,宋氏一族该定罪处置了,不然何以向天下人交代!”
“臣附议!”
宋家不过方才下狱,就急着求宣判,说得好听给天下人交代,不知还是在欲盖弥彰呢。
“本王觉得此事尚有疑点,还需查明。”
“臣亦请重审。”虽翟霄李怀玉主张清查,奈何一方坚持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