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柏陵倒还有长欢去添衣加菜,谢厚远呢,那个地方如今应该很冷吧,听说今年国库不明朗,补给勉强,是不是连件棉衣都没有。
战场生死未卜,谢厚远如今可安好
他当初听了他母亲的话,为了这将军之位,都不愿意娶她,要是可以,她真希望,他不做将军,她也不做公主,普普通通的两个人,多好,不用再有离别,每天都是相遇。
曾经高高在上的宋柏陵,长欢几兄弟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而如今,时过境迁,落得个牢狱之灾的下场。
他曾教导他们,君子,必以先正衣冠,后正心性,内外兼修,方得圆满。
而如今的宋柏陵,衣袍脏了、破了,头发乱了、脸上沾了灰。君子不器,成己达人,现在的他还是如此吗。
“爹。”
呆坐的宋柏陵听见声音,缓慢的抬起头望去,看见是长欢,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长欢来了。”
“长高了。”坐地上的宋柏陵看着走近自己的长欢,仰着脑袋细看,终不是二十几年前襁褓里的时候,都长得和他哥哥一样了。做父亲的,不管孩子及冠没有,在自己眼里都是孩子。
“都快二十三的人了,不长个儿的了。”长欢眨眨眼,好笑的摸摸自己脑袋。
“一转眼,你都要二十三了,时间过得真快。”快得他束手无策,无能为力。最小的那个都这么大了,而自己才觉如在昨日一般。自己最骄傲的便是,他膝下的三个孩子,一个个都是正人君子,博才多识,天之骄子,可惜啊,如今白发人送了黑发人,又牵连家人下狱,沦为罪人,这以后,被人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