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他们意料,约翰竟然还活着,只是呼吸太过微弱。
他的手腕脚腕上各钉着一颗钉子,拇指粗,牢牢插入十字架中。他的脖子上还捆着一条粗大的锁链,手脚流出的血已凝固变黑。但凡维里来的再迟一些,约翰就会彻底咽气。
肖恩惊讶:“牧师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样,这样了都还活着。”
看血液凝固的颜色,约翰被钉在十字架上少说也有一天时间。维里看着面如金纸的约翰,心头涌起百般滋味,复杂难言。
肖恩就没那么多复杂的念头,他撺掇道:“趁他还活着,赶快读他的记忆。”
人死如灯灭,约翰一死,能够获取的记忆信息就是残缺不全的。虽然也能读取,但总是要麻烦些。
“好。”维里点点头。
肖恩犹嫌不够,甚至还摸出一管药剂,强硬地塞进约翰嘴里。
神殿地板上的魔法阵仍然闪烁着光,维里抬起手掌,默念法咒。约翰的刘海无风自动,乖顺地分开,露出他光洁的额头。他的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露出些许颜色。
维里握手成拳,猛地收回去:“不对!”
“怎么?”肖恩抬头。
“这人不是约翰,”维里满脸凝重,“他的眼睛颜色和约翰不一样。”
肖恩:“这——”
他拔出腰间的匕首,轻轻在“约翰”的脸上划了一道伤口,很快鲜血就涌了出来。
“不是人i皮面具,也没易容,”肖恩蹲在“约翰”的身边,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丁点易容的痕迹,“这脸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