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悄悄告诉你哦,端儿一直以为,我是可以嫁给你的,后来踏春告诉我,亲兄妹不可以成亲,我抱着你留下的铃兰哭了一夜。”
“兄长……”
“兄长……”
她说了许多的话,眼见着快要到静月宫了,她忽地话锋一转,问道:“兄长,你可以将跟在后面的人、遣退么?我……咳咳……我现在,不想看见他们。”
“好。”入了静月宫,沈袖便叫踏春去拦住跟在后头的燕随与一众禁卫军。以一个禁|宠的名义,借踏春的口,去祈求燕随别在沈端儿最后这一点时间打搅他与妹妹。
静月宫的大门缓缓被关上,燕随便被关在了门外。
沈端儿倚在院中的石凳上,双目紧紧盯着那柱盛开的铃兰。
她轻轻开口,“兄长你听,铃兰在说话。”
沈袖红了眼,哑了声,嗓音都打着颤:“我听不见。”
“真的。”沈端儿轻轻笑着,“铃兰给我们带来了好消息,风也是这样说的。”
她说这话时,秋风正卷过发梢,漾过铃兰花上,将它吹得轻轻晃动,像是在为她的话作证一般。
沈袖心头难受狠了,眼泪便悄无声息地从眼眶中滑落下来。
“兄长,别哭,你说的,哭多了就不好看了。”沈端儿手心贴在他的颊边,轻声道:“铃兰都已经给我们带来了好消息,你该笑的,兄长笑起来最好看了。”
“对了,白玉流苏,我从君上那里偷回来了,但是……但是……”说到此,沈端儿忽然开始剧烈咳嗽,她呼吸十分急促,沈袖光是抱着她,心中焦灼无比,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