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猫形态时,铃铛一直在脖子上,恢复人形时,铃铛偶尔在他脖子上,大多数时候,怕不小心弄丢,都被他放在卧室最高的书架上。

这个位置刚好能看清他卧室的全貌。

顾黎戈也由此,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余扶寒。

和他做猫时一样,是只脾气大过天的小祖宗猫,喜欢抱着毛茸茸的一长条大尾巴,躺在床上玩儿跟老鼠有关的游戏,有时是猫和老鼠,有时又是别的打老鼠的游戏。

高兴了就跟着游戏音效哼哼唧唧,不成调的小曲从他嘴中哼出来,头上的小耳朵也跟着甩来甩去。

不高兴了就折磨荣涅,使劲打老鼠发泄,气来的快,消的倒是慢,只有美食能够百分百把他哄好。

在自己的卧室里,他是最自在的,完全不带掩饰。

和他当猫时一样。

只不过是人形。

比他平时见到的余扶寒更加鲜活,也更加让人心痒难耐。

长长的视频播放到头,所有的疑惑都迎刃而解。

为什么余扶寒从不和小猫一同出现,还有刚看见他时莫名的敌意,在他的公寓吃饭这样熟悉,以及漏洞百出的谎话,和被打碎的花盆、小猫那些灵性的举动。

一切都有了解释。

还有……最早他们出去吃饭时,他在黑暗的车厢中,触碰到的毛绒。

不是错觉,是真的。

余扶寒喝醉后,为什么对着他喵喵叫,因为他本身就是只猫。

顾黎戈在电脑前坐了半个晚上。

不远处,床上的小猫咪睡得四仰八叉。

他捏了捏鼻梁,将遇见余鱼……余扶寒之后的所有事都推敲了一遍,承认了这个荒诞的事实。

他走到床边,眼神凝视着余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