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鼓乐皆止。唯闻猎猎风声,穿过了广阔的祭天台。
宇文璟正要献上祭礼,突然听见身后远处的仪仗队伍中,起了一阵轻微的骚乱。
夏妧也闻声回望。
只见一名中年妇人,正在跟仪仗队里的侍卫急急地说着什么。
她仔细一看,那不是巧月坊的那个,嗯,宋绣娘吗?
“求求你们,我只是要见见娘娘!就说一句话!就一句!!咳咳咳咳……求求你们了!我这辈子都在等这一天!!咳咳……求求你们了!”
宋绣娘竟不顾祭天大典这样的场合,拼着被打杀的风险也要冲撞御驾?
宇文璟想了想,还是示意典礼暂缓,让礼部留意勿过吉时,而后向夏妧望了一眼。后者会意,搀着盼夏的手往宋绣娘处行去。
围观的众人见皇帝居然为了一个普通百姓,暂缓了祭天大典,纷纷目露惊佩,交相窃窃称奇。
“宋绣娘,何事如此急切?”夏妧远远拂退了仪仗护卫,隔了两步站定问道。
宋绣娘端详着她的脸,慢慢跪了下来:“小主人!奴婢该死!咳咳咳咳……竟不知夏将军已经平反!咳咳……小主人啊!您不是什么卖汤圆的小娘子,您原就是夏将军嫡亲嫡亲的女儿!您就是夏蔓啊!!”
夏妧这下真的被吓住了。
远处的宇文璟隐隐听见被风刮来的只言片语,也蹙着眉头走了过来。
“奴婢没有骗人!”宋绣娘脸色苍白,却分毫不敢耽搁地说道:“当年,太子妃娘娘身边的彤姑姑匆匆抱来一个夭折的孩子,让夫人赶紧着人带走小主人。事出突然,夫人虽满怀惊愕,但还是立即让奴婢抱着小主人从小门逃了出去。咳咳咳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