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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屋外的人也行动,几人合力踹开了那镂空的木雕画壁,木雕碎落一地,紧接着薛革的人从破口鱼贯而入。酒楼外过路的百姓惊慌乱窜,躲得远远地,怕被误伤,他们知道这又是修行人的恩恩怨怨。

“大胆狂徒!咸州乃治安之地,焉得造次。”叶千晟从小生在皇城长在皇城,是被庇护着长大的,如薛革这般的狂妄之徒道上多得很,但他很少见。

薛革闻言看向叶千晟,眯起眼睛笑:“看小公子穿的人模狗样,是朝廷的哪条忠犬呐?”

“你!”叶千晟运气,岂能容忍薛革辱家国。

太叔晏按住他,示意勿要妄动。

太叔晏不动作,薛革还没注意这个潜明的年轻弟子,心里五味杂陈戏谑道:“潜明真是命数该尽了,上上下下都是无能小儿。”

他一语多意,当年木兹刚刚当上教主时,也就太叔晏这个年纪,让他开口称一个黄毛丫头为教主,属实不服。

“你来这儿就是为了嘴上快活几句吗?”木兹开口,看着薛革。

“哼,本座何止嘴上快活…”薛革还没说完。

“你再是不服,本座仍是潜明教主,你薛革不过是潜明不要的叛徒,”木兹抢话。

“灭明教?也不过是个潜明支堂都瞧不起的蝼蚁罢了。”

木兹嘲讽倒是有一套,她直视薛革:“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吧。”

酒楼的客人躲到墙角,少有同道的修行人,但知道这是那灭明教的人,也就不愿插手管闲事,闷声听着动静。楼上静下片刻,便起了打斗,听这声还挺激烈,瓶瓶罐罐一定摔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