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点儿声,咱也不信呐,可这就是我亲眼目睹的事实。”葛修。
“我定是没睡好。”黄文双手揉脑袋,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什么奇怪的梦。
葛修叹气:“今日不就有人当场不服,要替佐使出手,被佐使亲手打退了,现在那小丫头,可是佐使承认的佑使,你可莫要乱来。”
喻子鱼被安置到了新的住所,她这才知道,被佐使承认的佑使,比木兹称的佑使舒服多了,这住的地方就看得出来,之前那个小房间不知是给哪个打杂的住的,如今这个地方不仅有圆桌屏风,连洗浴用品一应俱全,空间上大了一倍,四处的摆件装饰也多了。
“佑使座上,东西已经为您布置好了,药堂的人给您准备了疗理的药水,等会沐浴一下身上的伤就无碍了。”说话的人是个女孩儿,叫胥风。
喻子鱼点头:“我有几个问题。”
“座上请问。”
“这是哪?”喻子鱼。
“这里是主堂。”胥风。
“那为何这么大一个堂,都没几个人,那日在潜学堂怎的这么多弟子?”喻子鱼自进了这里起,就没见到几个人影,比起那日在潜学堂一眼看见的人要比这多得多。
胥风一字一字解释道:“各堂的弟子都是堂主与副堂主收的,每个弟子还可额外有自己的下手,潜学堂有四位副堂主,每位都有四五名弟子,人自然要多些。”
“那这主堂……”
“主堂是潜明重地,教主住的地方,教主座下并没有弟子,只有几个打理的下手,这主堂自然也就空虚些。”
喻子鱼听到这是木兹住的地方,蹙眉反问:“为何我要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