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闻回应,叶义初抬头,将辛三递过来的药膏直接涂上喻子鱼伤口,冰凉的刺痛从腿部传来,喻子鱼吃痛的要收回腿,却被叶义初拽住,她皱眉嘴硬道:“不过是小伤罢了。”
“那什么是大伤?”叶义初垂眸,手上动作轻下来。
“我在潜明打架……”喻子鱼话还没说完,意识到还有旁人在。
“看样子没少上药。”叶义初调侃。
一旁管事儿的听到这话,眼光仔细去打量喻子鱼,刻意的眼神被另一旁的辛三看见,管事儿抬头回他一笑,默默地收回打量的眼神。
没过多久伤口就处理好了,叶义初将她伤口包扎的有条不紊,还亲手为她整理好裤腿,喻子鱼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他的细心,从认识他起,她只知道他叫叶沅,字义初,平日里无所事事,没事就爱笑笑,也很喜欢助人为乐(其实也只是喜欢帮喻子鱼罢了),上次城门一别,她重新认识了他,明明可以锦衣玉食做个高高在上的皇子,之前却一直穿着粗布麻衣跟着她一个无家可归之人在外游荡。
“叶义初,”
“嗯。”
“你之前为什么不回皇都,在外这么些年?”喻子鱼坐在椅子上,看着一身黛蓝朝服的叶义初,话说回来,叶义初还是头次在喻子鱼面前穿得这般庄重规矩,多少还是让喻子鱼有些陌生,又有种说不上的熟悉感……
他正经起来的模样与易州牧有几分神似。
叶义初没有立刻回答她,他起身,高挑的身材拉长在喻子鱼眼前,她不得不抬头看他。
“麻烦申老叫人收拾一间厢房。”他先是侧身对老管家说了一句,才看向喻子鱼,随意瞎编道:“这里规矩多,我总爱惹事,就被赶出去乞讨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