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天爷什么也不知道。”
“他才刚刚让咸州过上祥和的日子,”
“他原本可以活的很久,活的很好的,”
说着,说着,喻子鱼没干多久的眼里又蛄蛹上水来:“可是我现在连给易州牧报仇,都……”
叶义初想抬手抱住她,却抬不起来,他们明明就在寸步之间,叶义初却觉得怎么也靠不近她,分明抬手便可触碰,却分外遥远。他在你心里,这般完美无瑕吗?
喻子鱼垂下头,声音略带颤抖又努力想平复:“我,”脑中回忆着八年前,耳边却一遍一遍响起木兹的声音:你还恨我吗?
“下不了手。”喻子鱼闭眼,盈满眼眶的泪水簌簌落下,径直打湿在砖壤上,她承认,仇人是木兹,木兹站在她面前时,她下不了手……
“那为何还要逼自己。”叶义初闷闷开口。
“其实你也知道,那是战争,伤亡是必然的,他为了咸州不降,就注定会…”叶义初没有说最后那个字,喻子鱼哭声愈加忍不住,他第一次见到喻子鱼时,她就这般哭的伤情,那时他就对喻子鱼生了怜爱心。
也是那时他便厌恶了战争:“你怪不了任何人。”
喻子鱼抽泣着,晚风乘着晚秋席卷而来,他没有碰她。
“你的一生才刚开始啊……”叶义初声音温和下来,他想告诉喻子鱼,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为什么要让它葬送给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你难道只是为了报仇活着吗。
话到嘴边,他又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