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山看她娇羞而后故作平常的样子,得意一笑:“不用你养。我要申请转业,一年不行两年,两年不行三年、十年,总能等到机会。”
舒月也不知道转业对他来说是好是坏,但是应该不算是特别好。否则现在大家都会去要求转业了。
她知道,他这是牺牲自己的前途,在保全这个家,或者说都是为了她。手心里传来他的温度,心里也涌起一股热流,暖烘烘的,“你有没有觉得立春以后暖和了很多?”
程山:“可能吧。”
那会觉得巨冷无比,是错觉?
在岛上的最后几天,程山提前买好了从连城市去京市的火车票,舒月慢慢的开始收拾行李。
小虎爸也来当面恭喜舒月。他去养殖场没找到她,被艾冬雪带到了她家里,还拿来了一大筐鱼虾。
舒月数着为数不多的几顿饭,只能借花献佛送人了。
这几年,小虎爸虽然没办成工厂,但是跟舒月也成了事业上的合作伙伴和朋友。
舒月对小虎爸更多的是敬佩,她相信有一天他能办成这个工厂。
“大哥,你再等等,大运动都结束了,高考也恢复了,过些年政策环境一定会更宽松。到时候说不定都允许私人办工厂了,你一定能行。到时候如果我在京市听到什么这方面的消息给你写信。”
小虎爸提了一口气,又有了点信心,“行,过几年再看看。”
“小虎的学习,记得抓好。”
教育是改变孩子命运的重要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