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寄生把手绕过江逝舟的腰,自然地把手按在地上,横空出现的大手阻止了江逝舟从余寄生身边移开的计划,江逝舟皱着眉头,颇为为难地坐在原地。
看着小孩苦恼的表情,余寄生没忍住又笑了出来。
余寄生这一笑,被江逝舟发现了,江逝舟立即不解地问道:“将军,你笑什么?”
余寄生:“我笑是因为开心,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小孩儿,你知不知道每天呆在军队里处理各种公务有多累?不周围还全是下属,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能说话有多孤独?小孩儿,就这样和你坐在一起,偶尔和你说上几句话,我真的觉得很满足。”
江逝舟闻言有些怀疑地看向余寄生,迟疑了两分钟,最后还是说道:“但是,上回送我回来的人还告诉我,将军是最会过日子的人,和下属打成一片,平时大家一起喝酒打牌,轻松又自在。”
余寄生打死都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别人卖得底裤都没有了,立即咳了两声,“这个他就不懂了,小孩儿,你知不知道有些人纵使和很多人在一起,也会感到孤独,我和他们喝酒吃肉,但是却感受不到半分快乐。”
“这,大概就是那种‘你明明被这个世界紧紧搂着,然而内心却感到自己是无人理睬的弃儿’的感觉。”
余寄生生怕江逝舟怀疑,又赶紧盯着江逝舟问道:“小孩儿,你能感受到吗?”
江逝舟认真地问道:“将军,你的意思是那些人是你的酒肉朋友,但是你缺知己吗?”
余寄生面色深沉地点了点头,隐下了自己想说自己缺个老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