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泽回过头来,笑语盈盈:“既然两位如此相互关怀,倒不如同甘共苦,一起睡地上。我一个人睡这床,甚好,也正好彰显你们的待客之道。”
永琪和瑛麟顿时都无话可说。
当三个人都不再说话的时候,营帐内的安静让人很不自在,准确说,是永琪觉得很不自在。他无法继续在这里呆着,默默的离开了营帐。
瑛麟坐在席子上,抬头笑着,对懿泽说:“我原以为,表姐看在从小的情分上,一定会善待于我。没想到,表姐对我的情谊,仅仅限于我要守活寡才行,若不然,连一席之地都如此吝啬!”
懿泽冷冷答道:“你应该知道,我的眼里从来容不得一粒沙子,从你准备成为我的对手开始,我所在的地方,就不该有你的一席之地。”
“那你是要我离开这个营帐,还是离开这个军营?”瑛麟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意,言语中却充满挑衅。
懿泽正眼不看瑛麟,随口答道:“你就不该在我的眼前出现,可以回你的东来阁,或者直接回你的杭州老家,那个已经贴了封条的前任浙江巡抚家宅陈府。山高路远,恕不相送。”
瑛麟冷笑一声,眯着眼问:“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荣王妃,而你是荣王侧妃。”懿泽的目光还在停留在地图上,面若无事。
“行!咱们走着瞧!”瑛麟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裙摆,掀开营帐的布帘,跑了出去。
永琪正在外面一块石板上坐着,旁听着总督刘藻同福灵安等几个总兵描绘缅甸内部现在的局势,以及云南的实力,忽然看到瑛麟从营帐中跑出来,一口气跑出了军营大门,感到一阵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