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嫱站起后,伸头看了看永琪朝里的脸,又叫了声“王爷”。
永琪没有应声,不知是睡着了,还是不想说话。
胡嫱走到香炉旁,从怀中取出一个纸包的香料,倒入香炉,又拨弄两下,盖上盖子,然后往外走去。
懿泽心中有些奇怪,香炉的旁边就放着现成的香料,胡嫱却还自带香料,不知两种香料有何不同。
胡嫱走出门外,交待了卓贵几句话,离开了紫薇寒舍。
懿泽仍然隐身着,轻轻走近永琪,仔细看看,她觉得,永琪应该是已经睡着了。
大约是因为永琪每日服用的药有催眠作用,使他每天入睡都比较快,而且睡得很熟。
懿泽记着玥鸢说过的“后来腿上就开始肿起来了,一天比一天肿的厉害,现在整个大腿都是肿的,你看一眼就会知道病的不轻”,因此她必须来确认一下,事实是否如此。
她轻轻掀开一点被角,看到永琪的大腿,大吃一惊,红肿的程度超乎她的想象,因为肿起的腿的比原来粗太多,连裤子都不能穿,只好这样盖着。
放下被角,懿泽又仔细看了看永琪的脸,憔悴而苍白,整日躺着不下床的他免不得邋遢,胡须不知有几天没有理,苍老之感很明显。
“我,爱新觉罗·永琪,一生一世心里只有索绰罗·懿泽一人,也只娶一人,永不相负。”
那是新婚之夜永琪对懿泽说的话,是他们默认的誓言,当时的他们只有十六岁,都很青涩,彼此间真诚的相爱着,感情是那么纯粹,不掺和任何别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