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喝我喝!我拿我屋里去!”永璘从绵亿房中端出了鸡汤,回到自己房中,还一边感叹着:“不知好歹!简直是暴殄天物!”
绵亿又对香勰说:“以后不准外人碰我的东西,你要再敢自作主张,我就叫姜姑姑罚你!”
香勰噘着嘴,不敢吭声,绵亿就转身往回走。
懿泽看着绵亿的背影,心里又一阵怄,不服气的问:“我做的东西,就那么配不上你尊贵的嘴吗?”
“不是配不上,是划清界限。”绵亿没有回头,没有驻足,说话之间,已经走回房中,关上了门窗。
懿泽望着紧闭的门窗,又带着失落和无奈离开了毓庆宫。
懿泽来到履王府,走到孟冬的房门前,见到孟冬和绵惠正围着火盆烤火,两人有说有笑。
懿泽看着他们母子这般亲密的模样,想起绵亿对自己的态度,不觉长叹一声。
孟冬听到叹气声,回头看到了懿泽,忙笑着让座。
懿泽就挨着孟冬坐了,无精打采的说:“我没有信心挽回绵亿,越来越没有信心了。”
孟冬笑道:“别灰心,他上次不是还对你发脾气吗?发脾气,就说明他对你有感情,总比你当年对待别人无所谓的样子强多了!”
懿泽问:“我当年的态度很糟糕吗?”
孟冬笑了笑,答道:“不是糟糕,是让人很绝望,连努力的途径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