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笑了一声,“不错,就该有你这样的警惕心。岩还让我多注意着不让你冲动行事,我看他也是多虑了。”
厉朝他点点头,“岩是对的,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学习。”
奇惊讶地挑眉,“没想到啊厉,你也有这么谦虚的时候,看来果然有了伴侣的兽人就是不一样。”说着,他还朝沈怀瑾挤眉弄眼。
有了奇偶尔的插科打诨,单调的赶路时间也变得不那么难熬。
厉身上背着一前一后两个藤筐,有时候即使道路崎岖难行,也没法抱着沈怀瑾。沈怀瑾幸亏是有双丛林战靴在,才能在保护好自己双脚的前提下稳当行走。
他平常在部落里多穿草鞋而舍鞋袜,就是为了让它们用在真正需要的时候,就比如说现在。
奇对沈怀瑾的鞋子格外感兴趣,“你这鞋真好,我看比部落里其它亚兽的草鞋要更裹脚,走起来应该会更稳当、更舒服吧?”
沈怀瑾点点头,“确实是这样,这是源自我家乡的技术,不过我还没学会怎样做出一模一样的第二双鞋来,现在也只能珍惜着用了。”
奇咂了咂嘴,感慨道:“能生活在你的家乡一定很好。”
他倒没有追问沈怀瑾为什么离开自己的家乡,又为什么流落到了大河部落,毕竟他也是个上了年纪、经历过风雨的“老人”了,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一行人跨过草原,穿过树林,绕过沼泽,翻山越岭,风餐露宿,一连行进了七八日。
这日,在天色将晚之时,他们选择了一座丘陵脚下作为当晚的栖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