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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才知道是因为风的亚父已经怀了风,风的兽父猎不到食物,才不得已来偷我们的猎物。而且,他们也正是偷了原部落的圣兽果才被逐为流浪者的。”

“我们收留了风的亚父,但他在流浪时身体受损太多,生下风以后就回归兽神的怀抱了。”

沈怀瑾不由咋舌,心想原来是一家子的小偷,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内心的调侃太过刻薄。

风的兽父亚父或许来自圣兽果极度缺少的小部落,偷圣兽果可能是年岁渐长又无崽子在旁的无奈;风的兽父偷取猎物,则是为了让伴侣和腹中的崽子活下去。

行为都有错,但沦落到双亲身死、孤儿无倚的状况,却又惹人叹息。

沈怀瑾犹豫着问道:“那大森部落就没有伴侣愿意收养风吗?”

乾无奈地摇摇头,“不是没有过,只不过后来有个兽人不小心在他面前说漏了身世,这崽子的性格就越发古怪,再也不愿意跟着人家过,成天就自己挖些虫子果子来吃,我们说什么也不听。到现在他年纪也不小了,放在哪家都不合适。”

沈怀瑾沉默,恐怕因为风并不是大森部落的“自己人”,大森对他的关注度也就更少一点,才会任由一个崽子自己挖虫子吃,饿得瘦骨嶙峋。但处于生产力极度落后的原始社会,他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来指责这些事。

乾误解了他的沉默,不好意思地解释道:“瑾巫,风那崽子虽然古怪,但从不会抢东西。可能是我家那崽子昨天在他面前吃糖,被他见着了,才有了今天的举动。”

乾说话的语气很诚恳,虽说大河部落比不上大森部落,但他也不想两个部落的关系因为这件事出了问题。

沈怀瑾安慰地笑了笑,“乾首领放心,我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跟个崽子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