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姒悠悠道:“这事并不难办,没人开创这例,夫君开了便是,夫君都开了一君一后的例,还怕多一个男后之事么?江山怎会拱手相让,夫君是觉得妾身老了么,夫君你后继有人呢,你摸摸看。”
芳姒摸向肚子,看了一眼孤倾珏,轻声道:“夫君,我正年轻,能为夫君延后。”
孤倾珏大乐,“爱妻,当真,果真?”
芳姒点头:“无误。夫君龙马精神呢~~”
孤倾珏哈哈大笑,喜道:“爱妻辛苦,爱妻辛苦,是为夫的不是,竟不知,竟不知啊。”
芳姒接着说:“夫君怕面子过不去,可这事本来就是皇家自己的私事,谁人敢置喙?有二子在,谁敢拿国本说事,是要造|反?”
孤倾珏道:“就算我同意,霜儿拿什么让群臣信服?群臣若不服,民心不向,我都保不住他。他身为皇子,一举一动都在天下人眼中,代表的不是他一人而是皇家,这与生俱来的责任,他推脱不得,也推脱不了。”
芳姒道:“那夫君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孤倾珏说:“芳姒啊,慈母多败儿,你不能这么护着他,这个例真不能开。”
芳姒笑了笑,摊开御桌上的画卷,道:“夫君看看,熟悉么?”
孤倾珏看一眼,忙忙道:“这……这……是恩人?!芙华,芙华少主?她人呢,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