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辰沉默着,一副明显在逃避的模样。白莫有些着急,那信中只说了王府遇袭、许辰受了重伤,其余的只字未提。他正欲询问,这时一人却突然推开门进来,刚出口的声音“那人逃了,密令——”可在看到白莫的一瞬间住了口。

来人正是已然痊愈的卫尧,白莫皱眉,问了:“密令?”

卫尧赶忙行礼,可除了一句“见过王爷”后,再多的也没有了。

白莫见此,转身看向许辰,又再次问到:“许叔,在我不在府中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了什么?”

可许辰依旧低着头避过了白莫的眼神,那卫尧忍不住出声到:“许管家,王爷他也是担心才会赶着回来的,您就别再”在徐辰的瞪视中,他渐渐地消了声,不敢再说。

见此白莫叹了口气,劝说着:“许叔,我好歹也还是这王府的主人,您身为我王府管家,如今受伤至此,我总要知道那前因后果。许叔若不愿说,我总有其它法子知晓的。”

许辰闭了闭眼,看到许管家挥挥手示意其他两人退下,白莫心下也是松了一口气。

“王爷,这事的牵扯太过繁杂,我实在是不想让您去涉险,本打算将这个秘密带进墓中的,可这几年天下不太平了,我早知道会守不住,可没想到会这么快”

看着许辰无奈地感叹着,白莫倒了一杯温热的水递过去,也没有出声打断。

许辰谢了接过,似是回忆了一番后,才缓缓说到:“这王府中有一份密令,却不是瑆耀的,”他顿了顿,继续到“那来自于邻国斥琰。”

白莫一怔,逸王虽然是远离朝堂并无实权的闲散王爷,可府邸中却有他国的密令未免也太过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