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地尖叫,最后跪着求男人不要继续了,他会听话的。
他不想在醒来时看见动物的残肢,更不想被泡在它们放干的血水里后,被男人逼着吃饭、咽下那些肉。
他变得越来越麻木,不再反抗。从一开始天天被灌药,到后面在男人的注视下就自己喝下去、抹上去。
塞进男人口袋里的钱越来越多,但这个地方从没变过,外面看是隐蔽、偏僻的角落破屋,但里头的装潢精美舒适,器具应有尽有,简直完美。
唯一用在他身上的钱,是买了各种昂贵的养护品和化妆品,以及花样更多、质量更好了的各种物件。
男人还是会喝的酩酊大醉,抽烟抽得牙齿发黄,只是喝的变成了价格不菲的酒,抽的烟变成了雪茄。除此之外,男人还重新找到了乐子,天天泡在女人堆里,不怕自己哪天就烂死在里面。
某天男人回来时,他走过去替男人换鞋、拿酒。
男人觉得他异常听话,在得知今晚来的是个出手阔绰的人后高兴得喝了一杯又一杯。
男人醉得不轻,浓妆艳抹的女人不得不把他搀出去。
那天来的是熟人。
他早从几次以前就学会戴上了面具,笑着,压抑隐忍又或者是小声娇媚地叫着,有时是害羞地索吻,有时是耍小性子的娇嗔,总能表现成让那人喜欢到着迷的样子。
但在某些事上,他一直表现是羞涩被动的。
而那晚,他只穿了红色的薄纱裙。在那人几乎放光的眼神里说:“我想明白了,我真的好喜欢叔叔,所以现在我们结婚了,今晚想做什么都行。”
他喂那人喝酒,喝得意识不清。
他的声音放荡,那人更加神魂荡漾,几乎要死在里面。
然后,一把刀捅进了心脏,拔出,再用力刺进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