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售的酒和漂亮的杯子整整齐齐地漂浮在空中,当客人看好了菜单后,它们会自己飘过去。
酒吧里的装饰十分华丽,可艾德里安却发现了与这里完全不相称的一幅画。
那副画看起来已经很旧了,就连装裱的框架都有了裂纹。
“你能看得到它?”
艾德里安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不知道他对面的座位什么时候坐下了一个黑色卷发的男人。
艾德里安觉得他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它很有魅力不是吗?”男人并不介意艾德里安打量的眼神,只是朝那副画看过去。
画上是一个握着黑色木杖的牧羊人,他脚边卧着一只独角的羊,而不远处的树下,有个美丽的女人正坐在铺好的野餐布上,正从篮子里拿出美味的苹果派。
艾德里安不承认画这幅画的人技艺高超。羊身上的每一根毛发都非常清晰,而里面的人更是像活的一样,仿佛下一秒就会开始享用那顿野餐。
一个青年从吧台里朝男人挥手:“大人,冰块没有了!”
男人朝他比了个手势,然后跟艾德里安打了声招呼就走了过去。
艾德里安这个时候才发现,男人的左袖是空荡荡的,在晃动的时候,偶尔有几缕黑色的雾气从那里钻出来。
他们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