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座,丫鬟端了茶上来,而后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林公子少坐,屋内及院内,公子可随意,后院还有女眷,公子便不要随意走动了,殿下见了王爷怕是要一会儿,你有什么需要,招呼小厮便好,老奴就先下去了。”
林逋谢过周叔。偌大的院落,瞬间只剩下了林逋和门口的一个小厮。
一盏茶饮尽,百无聊赖,林逋翻了翻书架上的书,翻了几本,多是他已经看过的,便没了兴致,转身出了房门。
刚到廊下,发现那小厮竟一直跟着自己,他走一步那小厮也走一步,他退一步,那小厮也退一步。
“小哥,缘何一直跟着我,我只随意走走,周叔说的,院中无碍。”
小厮低了头,似乎有些惶恐:“奴怕公子有需,未能及时服侍,才跟着,非是要扰公子雅兴,奴有罪。”
林逋看着他,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比自己小了几岁,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竟在自己这般的平头百姓前开口闭口的奴,不觉惋惜。
索性拉着他要一道坐在廊下,小厮不敢,在林逋的再三劝说下,左右顾盼,才粘了半个屁股在木凳上,左右是无聊,便拉着小厮话家常。
小厮叫石头,无父无母,是周叔从石头堆里捡来的,便一直跟着魏王。
“石头,魏王殿下现下身子如何?可是严重?”
石头摇了摇头:“说不好,时好时坏的,三日前倒是能下床了,可是精神一直很差,也不怎么进食,幸而殿下来了,多少该是能哄着王爷吃些的。”
“精神不好啊……”
“嗯,吃了药了,不见好转,郎中说身子上的病好治,这心病……”石头学着那郎中的模样,摇头叹气。
林逋忽然起身,石头急忙跟着起来。
“石头,厨房在哪头,带我去。”
“公子可是饿了,小奴即刻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