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德崇眼中的光暗淡了下去,林逋握着他的手继续道:“惟吉,一切都还需要你。”
德崇没再说什么,饮下那一杯茶,远眺着西湖。
夜间,二人同塌而眠,林逋突然间被德崇狠狠地圈在了怀里。他除了初时的惊愕之外,没有挣扎,也不迎合,只任由他这么抱着,他能感受到德崇那一颗似乎要将自己融入他血肉的心。
他比谁都知道德崇装疯卖傻一生,这平平淡淡的安稳日子对他来说有多么的珍贵;而他也知道,最不能让德崇留下的就是自己,他只要一开口,这个疯子王爷定然会放弃所有与他一道窝在西湖。
且不说德崇会不会倦,但凡走漏半点消息,他们谁都不会安宁。
“君复,你知道吗,有那么一个人,曾经愿意与我谈笑风生,与我同食同寝,同甘共苦,在最冷的时候给我温暖,在危难关头替我挡箭……这个人……一直在我心里,我曾当他是我毕生的知己,直到他离开,我才知道我不止想他当我的知己,我更想……更想让他永远留在我身边。君复,你……明白吗?”
林逋的脸朝的崇德中衣蹭了蹭,德崇感受到了一点点的凉意,心口的林逋紧紧回抱着他:“惟吉,也有那么一个人,愿意顾我护我,虽在外人眼里疯癫成性,可在我心里,他是那个最干净善良,最好哄,最无求的人,也是我最想永远陪伴的人……惟吉,若有来生,我坚信,惟吉心中之人会愿意化身红颜,常伴君侧,一生不离。”
“为何一定要来世,君复,跟我回京吧。”也许德崇确定了林逋的心意,这一句说的很笃定,不像是再询问,更像是告知。
林逋果然都不思索摇了摇头:“就这样了,我哪里都不想去,往后你也别来……”
德崇没有追问,他知道,林逋决定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若让昌儿下旨,怕是人即便到了西京也是让人用棺材抬回去的。
林逋感受到德崇手上的力道紧了紧,猝然间他被那双手狠狠掰过身,紧紧压在着自己的是德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