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摄政王找您。”

白景蹙眉,将手里的汤勺交给了旁边的侍从后,跟着侍卫走到了一处府衙前。

这府衙本来是赤城太守的府邸,此刻连牌匾都被拆了。

在南国军队攻进来的时候,太守一家全部自缢,没有活口。

白景低着头走进这座宅邸。

南宫越此刻正端坐在太师椅上,看到白景进来,他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示意他坐下。

白景没有如他所愿,坐到了另一把椅子上,直视他。

“你叫我来什么事?”

南宫越笑笑,没有因为他刚才的做法不高兴,而是道:“阿景天天跟那些平民廝混在一起,我很不高兴。”

南宫越:“是,阿景说的都对。民既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些我都知道。只是前几天阿景恐怕是犯了个错。”

白景面色不变:“臣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还请摄政王殿下明示。”

南宫越:“也不是什么大错,就是泽朝太子掉下了悬崖,阿景你没有带人去搜罢了。”

白景凝神。

南宫越又道:“这说到底也不是阿景的错,毕竟阿景每天的事情很多,有所疏忽也在所难免。不过。”南宫越冷笑一声:“身为下人没有好好的提醒主子忘了的事情就该罚了。”

听到南宫越说这话,白景心下大惊:“你把他们怎么了?”

南宫越的脸上虽然挂着笑,但是白景看着他这笑总觉得不寒而栗,他听到南宫越说:“也没怎么,就是办事不力的属下留着没用,索性砍了手脚,扔到林子里喂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