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南宫越只是个喜欢肆无忌惮释放欲望的野兽,哪里懂得什么是爱。

爱是尊重,是放手,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男人,还强硬的禁锢威胁自己,让自己成为他的禁脔。南宫越如今口口声声说着在乎自己,爱自己,不过是他想要心安理得的释放欲望罢了。

南宫越不知道白景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他觉得很痛苦。

自己抓住的,好像一直都是水中月镜中花,摸不真切也看不清楚。

但是这摸不明看不清的东西,却让他疯狂着迷,像是迷人的罂粟花,明知道它有毒,却依旧扑上前去,不愔一同毁灭。

他疯狂的想要挽留,想要得到面前人的一颗真心。

可是这颗真心太难得到,不论他是讨好,还是威胁,始终无济于事。

可是,他不甘心,他不想放手,他就是要把人困在自己的身边,不论这人是怨自己还是恨自己都无所谓。

南宫越抱着白景,他说:“阿景,这几日丨你就哪里都不要去了,留下来陪着我吧。”

白景挣开他的禁锢,转过头来,看着他:“你不是叫我将人给抓回来,将功补过吗?我一直留在这里,怎么将人给抓回来?”

南宫越笑着:“我刚才也是糊涂了,没有想到这里。不过阿景不用担心,我叫别人去就好了,阿景只需要留下来陪着我就好。”

白景转身想要向外走去,“还是我去吧。”他说着。

可是南宫越忽然搂住了他的腰,将他给扯了回来。

白景有一瞬间的惊慌,他闭了眼。

可是想象中的撕咬没有落下,他感受到身后人呼出的热气灌进了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