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荒唐了,臣认为此事万万不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臣跪在大殿下,振振有词:“这爵位世袭制是从老祖宗那里传下来的,怎么能说该就改?若是改了,那岂不是背离祖训?”

许多大臣也纷纷下跪,拿着祖宗说事。

皇帝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安烨华攥紧了拳头,冷声道:“祖宗立下的规矩,初心是为了黎民百姓,今天要改了这祖宗制度,也是为了黎民百姓,如何就背离了袓训呢?”

那大臣不依不饶:“正如太子殿下所说,祖宗是为了黎明百姓立下的规矩,那么就不应该轻易修改,谁知道这一修改,会不会对黎明百姓有害。太子殿下口口声声说改了制度是为了黎明百姓,那我们不希望改这制度也是为了黎明百姓!”

那大臣明明是强词夺理,他为的只是家族世代阴封,受尽恩宠。

安烨华还想说什么,皇帝就开口打断了所有人。

“别说了,此时今后再议,今日皇儿得胜归来,我们该好好庆祝一番。”

听到此处,安烨华低垂了眼眸,看来这事很难成。

他也曾听讲学的老师说过,一个国家的制度难改,因为每当一个制度建立,就会有受益的人群,当他们在这制度之下站稳脚跟,就会牢牢的守着这制度,不会容许他人破坏。

因为当他们守着的制度一旦被破坏,他们的利益就会受损,没有人会容许别人损害自己的利益。

晚间,烛火摇曳,一道人影洒在窗户纸上。

安烨华此刻正端坐在寝宫内,一手拿着笔,看着面前的宣纸独自思索着。

贵族们的关系目前盘根错杂,他无从下手,只能等待时机,等待可以将他们连根拔起,推行新制度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