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越:“挨家挨户查了吗?”

太守:“没有,只是让各家将患了疫病的人主动将人报了上来,然后带到了隔离区。”

南宫越冷笑:“让各户自己将患者报上来,你以为他们会这么诚实吗?”

太守听南宫越这么说,恍然大悟:“殿下是说,有人私藏患者?”

南宫越逼视太守,眼神凌厉:“连这都想不到,你是怎么坐到这个位置的。”

太守冷汗涔涔:“殿下,下官愚钝,还望殿下恕罪。”

见他这副样子,南宫越叹了口气,懒得再同他计较,不耐烦的摆摆手道:“下去吧。”

太守战战兢兢的下去了。

南宫越看着面前堆的小山一样的奏折,揉了揉眉心。

最近几日的奏折都没有批,太监还不停的从宫里将新的奏折给送过来,又加上疫情的事情,他就烦的厉害。

晚间,南宫越去找白景的时候,发现整个屋子都是黑的,他拿了放在桌案上的火折子将最近的一盏灯点燃。

火光照亮了屋子,他看到白景正坐在床榻上,眼睛睁着却空洞无神。

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烦闷与难受。

他两步上前,走到白景的旁边,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白景。

白景仿佛没有感受到他的存在似的,依旧呆呆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