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这次就饶过你。”
芬克斯把诺蓝抱回船舱,放在诺蓝练习走路的房间,“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快睡觉吧。”
诺蓝抓住他的袖子,像闹觉的小孩,“诺蓝现在还不想睡。”
“虽然你是条鱼,作息也许跟我们不太一样,但是既然你现在是人的样子,就要慢慢的习惯我们的作息,ok?”芬克斯说道。
“那你跟诺蓝一起睡。”
诺蓝的声音想蚊子嗡嗡响,但芬克斯却没听清。
“嗯?”
“诺蓝想跟芬克斯一起睡觉!”诺蓝鼓起勇气大声说道,两只蓝眼睛充满期盼。
“我拒绝。”
“为什么!”诺蓝失望的问。
“一人一鱼睡在一起成何体统。”芬克斯难得的把话说的文绉绉的。
“为什么要成体统?”
“呃,因为……反正不是你能够理解的。”芬克斯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根本就说不通,“你这么大的鱼了,还没学会独立吗?”
诺蓝没声儿,芬克斯觉得奇怪。这鱼挺伶牙俐齿的,怎么这会儿偃旗息鼓了呢?还以为会再纠缠上一会。
“你在找什么?”芬克斯看诺蓝低着头再床头左顾右盼。
“我要哭了。”诺蓝吸了吸鼻子,冷不丁的出声。他要把眼泪找个东西装起来的器皿,艾米莉亚说珍珠溅的到处都是很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