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芬克斯把日记本从诺蓝手里抽走,再次扔进坛子里埋到刚才的位置。
“芬克斯?”诺蓝轻轻的拉他的衣服,“你怎么了?”
芬克斯埋土的动作顿了顿,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想起一些很久远的事情。”
“不想要你伤心。”
芬克斯还没来得及对他孩子气的话给出回应就感到背后压上一个暖暖的东西,诺蓝趴到他背上,脸紧紧地贴着他的背。芬克斯的心一下就软了,刚才还盘踞在那里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顷刻间便消散而去。
“好了……你压着我我怎么把这些埋进去啊。天快亮了,我们还要赶回去呢。”
“你不要管诺蓝。”
言下之意是,我趴我的,你埋你的。才不管你是不是方便呢!
背后的呼吸起起伏伏,芬克斯失笑,只好一只手半托着他,另一只手笨拙的慢慢的把刚挖的坑填平,再用石头压上去。
等把这一切弄好,背上的人竟然已经睡着了。芬克斯看着蒙蒙亮的天,小心的站起来,踩着一地的露水往回走。
天气正在逐渐变冷,诺蓝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用各种方式提醒他。
人鱼是不需要冬眠的,但他们需要找个温暖的地方过冬。像候鸟一样,但却更加聪慧。在亚特兰蒂斯的时候,冬天,红色的冒着泡的岩浆会流进古老的埋在黄金熔铸的墙壁中的夹层,整个宫殿便会立刻暖如春日。
十月的挪威海,大量的冷空气从极地奔袭南下。阿尔盖比和芬克斯轮换着每天早晨带着全员练剑,锻炼筋骨又可增强恶魔人号的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