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索喝了一口朗姆酒,揪着鬓边的翘起的小胡子,静默不语。
“我们必须要乔装打扮一下。”临出门前,芬克斯把诺蓝扯到镜子面前坐好,“首先,我们要把你的头发藏起来。”
芬克斯找来一顶帽子,然后把诺蓝的头发全都塞进帽子里。
“帽子变得鼓鼓的。”诺蓝摸着凸起的帽子顶,忍不住笑起来。
芬克斯点了点他的鼻尖,然后飞快的在脸上贴了一圈络腮胡子。
诺蓝在一旁笑得更加欢快了,“你现在好像阿尔盖比哦,哎,不对,阿尔盖比的胡子要比你的大,哈哈哈哈哈。”
芬克斯斜睨了他一眼,继续把脸上的胡子规整好。小没良心的,他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他们两个的人身安全考虑,更重要的是这样他们不会引起关注,可以好好地在里斯本游览一番。
“淘气鬼。”芬克斯俯下身去亲他,故意用胡子去扎他的下巴。
“好……好痒……我错了,芬克斯你别这样……”诺蓝伸手推他,芬克斯却把他越抱越紧。
他轻咬着诺蓝的下唇,轻易地让舌头滑进去。诺蓝口中一直是带着一点微甜的清新味道,他逗弄着他的舌头,逼他回应。诺蓝的动作渐渐安分下来,他被亲的浑身发软。口中的啧啧声在两人耳边回荡,一直到快喘不上气两人才分开。
诺蓝的碧蓝的眼睛里含着诱人的水雾,他的眼神涣散,似乎还未从刚才的欢愉中恢复过来。芬克斯忍住下腹传来的热度,用指腹轻轻擦去诺蓝嘴边银丝,把鱼从凳子上拎起来,“好了,出门吧。”
诺蓝有些脸红的抓着芬克斯的手,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