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要你,”诺蓝递给芬克斯一把剪刀,“帮我。”
他的声音似乎带了蛊惑人心的力量,芬克斯毫无抵抗力的接过剪刀。
里斯本有许多纪念碑和纪念塔,最负盛名的就是位于特伦河北岸的贝伦塔。芬克斯跟诺蓝先是乘了一段时间的马车,直到能够看到贝伦塔时才下车改成步行。
今天依旧是个风和日丽的艳阳天,在河边散步的人不少。有的阔太太抱着小狗,在冬天还用一把艳丽的羽毛扇子做装饰。岸边的屋顶上停了不少白色的鸽子,大概是从前面的修道院里跑出来的。
“这种红砖房子真好看。”诺蓝仰着头,一眼望去,就好像母亲讲的童话里的房子。
“喜欢吗?我们也可以建一座这样的红房子。”芬克斯说道,“我们现在有很多钱,你想在哪里建就在哪里建。”
“可是恶魔人号怎么办?比起陆地,我还是更喜欢大海。”
前面有一只不知道从谁家里跑出来的短腿柯基,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肚子圆鼓鼓的,走起路来憨态可掬。诺蓝完全被它吸引,小跑过去。
芬克斯靠在河边的栏杆上看着他,诺蓝没有戴帽子,他的头发被剪到腰以上,披下来长度刚刚好。
诺蓝说的对,对于他们来说,踩在陆地上远没有在甲板上踏实。他们为海而生,在陆地上任何停留终归是短暂的。他们没有国籍,没有故乡,没有归处。只有一望无际,包容万千的大海。
贝伦塔是一个大型炮台,诺蓝只在它的外围看了看,他对这种完全没有兴趣。芬克斯看他并不兴奋,把准备好的一肚子讲解的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