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想往里走,初温霁指尖微蜷,没有阻止。
沈亭台就躺在寒冰上。
他从小身体健康,和体内有煞气的饕餮凶兽不一样,可现在他却代替饕餮躺在了寒冰上。
四师兄长着一张极为无害的面容,任谁看上去都觉得他应该是那种规规矩矩端端正正的人,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会陪着初灾上房揭瓦,去后山抓野兽,陪着他四处闯祸再替他背锅罚抄典籍。
初灾脚步一停,抿着唇注视着四师兄苍白的毫无一丝血色的面容。
他不由得回忆起当初。
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小饕餮结束了今日份的三天不打上房揭后回了屋,原本他想例行打坐,可刚一运转灵力便顿时发觉体内的煞气不对劲。
他的灵力竟然压不住这些煞气了。
小饕餮知识储备量尚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用蛮力克制自己的凶性,他几乎晈破了唇,染到舌尖的血液确实起了几分作用,让他的思绪暂时清明了一瞬。
小饕餮心想,再忍忍,再忍忍,师尊来了就好了。
他今天闯了祸还没被收拾,师尊知道了很快就会来惩罚他。
带着这样的信念,小饕餮找到置于床头的小刀,用疼痛刺激清醒。
他觉得自己能撑到师尊来。
小饕餮甚至为了转移对疼痛的注意力,开始气息虚弱的哼起了歌。
可这个时候有人不知死活的破门而入,颤抖着拥住了本性凶残的小饕餮,好不容易克制住残暴欲的饕餮在接触到这个温暖的怀抱时终于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