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反正知道灾灾现在喜欢的是他,这就够了。

星娱集团还在谢宥手中代管着,他还有戏要拍,注定不能帮秦术管多久,所以秦术赶在第三天就下了山,同行的还有萧拧。

而初灾为了庆祝四师兄醒来,一连在山上待了十几天,短短十几天的时间却仿佛与以前那段时光重合了,他好像又回到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日子。

沈亭台心想就算得不到灾灾,那他也不能让抢走灾灾的人痛快,所以这些日子一直似有若无的拦住灾灾与景弈相处。

可把景弈气坏了。

幸好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初灾总算是要下山,否则景弈还真不一定能忍多久,他本来就是看在初灾的面子上才一直没跟沈亭台计较的,毕竟沈亭台也算是灾灾的亲人。

但亲人刻意刁难,他也不必要给什么面子吧?

景弈瞥了眼沈亭台,牵起了初灾的手:“走了,你都放了十几天假了,行程满满当当的排在那呢,再说又不是到时候不能回来了。”

初灾心想也是,等他放假以后也可以再回来嘛。

所以他冲着沈亭台挥了挥手,“四师兄,那我走了,你记得吃药。”

沈亭台温柔的笑着,一直等初灾进入开山阵,身影消失后这才缓缓变得面无表情。

他一直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懂得做出什么样子能博得初灾的好感,所以他十年如一日的在他面前维持这幅样子。

现在呢?还有必要伪装吗?

沈亭台目光茫然了一瞬,脑海中忽地回荡起少年柔软的笑容,心底突然就踏实了。

这不是什么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