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噘了噘嘴,“哥,你明明知道伯父最讨厌让你去什么篮球队了。”
吃了两口饭菜,江南放下刀叉,垂下眼来,突然感觉今天的晚饭为什么如此难以下咽。
“江南,你听着。”江知信放下刀叉,一脸严肃的指着江南,“明天去学校,你把那个什么篮球队给我退了去,这次考试如果要是考不上年级第一的话——”
“哐”得一声响,江南一把将手刀叉按在桌子上,一声闷响,江知信顿时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南。
“我吃饱了。”江南转身就向外走去,也不管温言礼在一旁柔声劝阻着,离开了林向晚家的别墅。
温言礼埋怨的拽了一下江知信的衣袖,“你看看你,每次都在饭桌上训孩子,孩子又没吃几口饭。”
目光忍不住转向江南的餐盘,里面的牛排他只切了一个角。
江知信眉头微蹙,一丝愧疚闪过,他哼了一声,宽阔高大的身影坐在餐桌后面,脸色有些难看,“多大人了,自己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还当自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行了,你少说两句吧。”温言礼担忧的说:“每次都不让孩子把饭吃完,他那胃病就是你造成的。”
“行了!”江知信脸色依然冷漠,“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脑子里一团浆糊,我也不至于说他!”
哼了一声,江知信从餐桌旁站起来,看向孙梅的眼神稍微客气了些,“今天多谢款待,我们明天还得飞澳洲,今日就不久留了。”
林秋阳穿着笔挺的西装,闻言也急忙放下刀叉,走上前去,“哥,你也难得回来一次,怎么也不陪陪孩子,明天又要走啊。”
夜深了,也有些冷,江南走进空无一人的别墅里,脚踩在地上都发出一阵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