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勾了勾我耳边一缕散下的碎发。

“不想被我碰?”

尾指的指甲危险地划过我的脸,在我眼角徘徊。

“还是说,嫌咱家不是个男人,没法叫你满足?”

他的声音轻得像在叹息,不尖锐,也不冰冷,倒像情人间的窃窃私语。

“如果是顺王呢?”

我的眼皮不安地抽动两下,九千岁没什么温度的掌心便盖了上来,夺走我所有视线。

我没有动,不敢动。

有轻微的动静,混杂着动作间布料摩挲的沙沙声,分辨不出他在做什么。

未知的恐惧让我的胸膛跳得一下比一下快。

似乎是九千岁俯下身,温热的鼻息拂过鼻尖,我一惊,还没来得及往后仰,嘴巴便给贴上一个软绵绵的物体……

那是……!

滑腻腻的肉条灵活地撬开我的唇舌,微温的液体被灌了进来,酸,苦,混着淡淡的沉香木气息。

下巴被强迫抬起来,喉咙便本能地做出吞咽动作,将带有他味道的液体吞了下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即使看不到,也该猜出来了。

他将汤药含暖,再用嘴渡给我。